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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权力游戏的大玩家(五):土耳其之奥斯曼迷梦

发表日期:2022-07-05 12:44  作者:admin  浏览:

  土耳其是中东一个有着重要战略地位的国家,它横跨欧亚两洲,国土包括西亚的安纳托利亚半岛、以及东南欧巴尔干半岛的东色雷斯地区。土国东部与格鲁吉亚、亚美尼亚、阿塞拜疆和伊朗相邻;东南同叙利亚伊拉克接壤;北濒黑海、南临地中海、西接爱琴海,并与希腊、保加利亚交界。横亘在土耳其安纳托利亚半岛及东色雷斯地区之间的,是由博斯普鲁斯海峡马尔马拉海和达达尼尔海峡三部分组成的黑海海峡,别称土耳其海峡。黑海海峡是连通黑海与地中海的唯一海上通道,亦是亚洲和欧洲的分界线,在全球的地理位置也称得上举足轻重。位于巴尔干半岛东端、博斯普鲁斯海峡南口西岸的伊斯坦布尔,在1453年之前是拜占庭帝国的故都-君士坦丁堡,现在则为土国最大城市;伊斯坦布尔隔着博斯普鲁斯海峡与小亚细亚半岛相望,该海峡北连黑海、南通马尔马拉海,是黑海沿岸国家出海第一关口,俄罗斯的黑海舰队必须通过博斯普鲁斯海峡才能前往地中海。土国首都是位处安纳托利亚高原正中央的安卡拉。

  土耳其前身乃塞尔柱帝国和奥斯曼帝国。塞尔柱王朝为乌古斯突厥人的一支,11世纪下半叶开始渗透入安纳托利亚东部地区。1243年,塞尔柱帝国被蒙古人所击败并解体。其后的突厥国家之一为奥斯曼一世所统治,在此后200年时间内逐渐演化成奥斯曼帝国。1453年5月29日,奥斯曼人攻陷君士坦丁堡,完成了对拜占庭帝国的征服。奥斯曼帝国的国力、声望在16-17世纪达到顶峰。

  1514年,奥斯曼帝国击败波斯,扩张了南部、东部的领土;1517年,帝国侵入阿尔及利亚、埃及,在红海建立海军。此后为争夺印度洋霸权,奥斯曼与葡萄牙帝国在红海、阿拉伯海及波斯湾区域发生一系列海战。葡萄牙在印度洋的活动极大冲击了奥斯曼帝国对东亚、西欧贸易的垄断。而1488年葡萄牙航海家巴尔托洛梅乌.迪亚士发现经非洲好望角的新海路后,进一步挑战了奥斯曼帝国对“海上丝绸之路”的控制,对其经济造成严重打击。

  在苏莱曼大帝统治时期,奥斯曼帝国经巴尔干半岛向中欧及波兰-立陶宛南部扩张时常同神圣罗马帝国发生冲突;在地中海,帝国与欧洲南部列强(主要有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热那亚共和国、威尼斯共和国、圣若望骑士团、教皇国、托斯卡纳大公国和萨伏依公国)展开霸权竞逐;在东部,因一系列领土和宗教问题,帝国同波斯诸王朝的战事从16世纪延续至19世纪上半叶;自16世纪至20世纪初,为争夺黑海出海口、高加索及东南欧的领土,奥斯曼与俄罗斯帝国多次交战,这成为直接威胁帝国存亡的大问题。

  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奥斯曼帝国加入同盟国一方作战但战败。1920年,协约国企图借《色佛尔条约》瓜分老朽的奥斯曼,在1915年4月份的加里波利战役中建立起声望的帝国将领穆斯塔法.凯末尔发起独立战争;1922年11月1日,新建立的土耳其议会正式废除苏丹国,终结了长达623年的奥斯曼君主统治;1923年7月24日《洛桑条约》签署,10月29日,受国际承认的奥斯曼帝国合法继承国—土耳其共和国于新首都安卡拉正式宣告成立。1924年3月,共和国首任总统凯末尔废黜源自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后人的哈里发制度,将奥斯曼王室成员悉数驱逐出境,他推行了一系列政治,经济和文化上的革命,以启蒙土耳其,将旧的奥斯曼-土耳其国家彻底改造为新的“现代、世俗和民主的共和国”,全面走向西化和现代化。其中关键一点,在于废除伊斯兰教长制等宗法制度,削弱、割裂同奥斯曼帝国历史和伊斯兰文化的联系,否定土国伊斯兰文化的本体特征,反过来强调突厥史及前安纳托利亚历史的重要性,以最大程度减少伊斯兰教对土国政治、教育的影响。比如2018年,土耳其陆军宣称“建军2227周年”,自认匈奴冒顿单于在前209年建立的骑兵是“土耳其历史上第一支正规军”。凯末尔带领土耳其现代化的作为,史称“凯末尔主义”。1934年,土国议会通过《姓氏法》,授予穆斯塔法.凯末尔“阿塔蒂尔克”这一荣誉姓氏(意为“土耳其人之父”)。军人出身的国父凯末尔享有崇高威望,使土国在今后几十年的政治生活中形成了独特的“文官执政、军人护国”体制。

  土耳其在第二次大战的多数时间内保持中立,后于1945年2月23日战争尾期加入同盟国一方,当年6月26日,土国成为联合国创始会员国。1946年,希腊发生内战,苏联试图在黑海海峡建立军事基地,这导致美国于1947年出台杜鲁门主义,对土耳其、希腊进行大规模军事、经济援助。1952年,土耳其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其军力与西方敌人苏联相比有较大差距,但一旦高强度战争爆发时还是有相当抵挡和拖延能力,且其所居地理位置具备封锁黑海海峡堵死苏俄黑海舰队的能力,所以纵然身为伊斯兰国家但还是被接受纳入西方阵营,以遏止苏联在地中海的扩张。土国武装部队是北约仅次于美军的第二大常设武力,战时总动员兵力超过100万之众,土耳其还被公认是中东地区除以色列外最强的军事力量,在世界军力排名第九位。

  土耳其在1945年后由凯末尔创立的“共和人民党”一党制走向多党制,被视为中东最民主的穆斯林国家,但期间民选政府被1960年、1971年和1980年的三次军事政变及1997年的一份军事备忘录所推翻。1980年代,土国推行市场化改革,经济发展一度强劲,政治趋于稳定;1984年,土国境内的库族分离组织库尔德工人党(PKK)开始发动叛乱,至今造成超过40,000人死亡。2010年土国修宪,限制了军队权力。

  2017年1月21日以前,土耳其实行的是议会制的共和体制,奉行多党制,总理为政府领导人,行政实权属内阁。2014年8月10日,时任总理雷杰普.埃尔多安当选总统,他被认为是民选的少数同时拥有总统和总理权力的政治家。2017年1月21日,土国议会通过改行总统制的宪法修正案,在提前于2018年6月24日举行的总统暨议会大选后采取总统制,废除总理职位。

  埃尔多安大概是除了凯末尔之外,对现代土耳其命运作用最大的人了,尽管现在还未能看出最终的好或坏来。他的父系先祖是格鲁吉亚人。据传埃尔多安在2003年曾说:“我是一个格鲁吉亚人,我的家人来自一个格鲁吉亚的家庭,从巴统迁到里泽(土耳其东北部黑海沿岸城市)。”然而在2014年土国NTV新闻网的一次电视采访中,他又说:“你不会相信他们对我说的话,他们说我是格鲁吉亚人,原谅我说更糟糕的事情,他们甚至叫我亚美尼亚人,但我是土耳其人。”

  埃尔多安1981年加入主张政教合一的福利党(RP),1994年3月当选伊斯坦布尔市长,任至1998年;1998年1月16日,土国宪法法院取缔福利党,埃氏与其他福利党成员一同转入新成立的美德党;1999年4月,他被土国国家安全法院以“发表煽动宗教仇恨言论”为由判处10个月监禁(实际上只被监禁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不能参选大国民议会;2001年8月,美德党被宪法法院取缔,埃氏率领相对温和的前美德党新生派,创建正义与发展党(AKP)并出任领袖。AKP表面上走亲西方的中间偏右路线,宣称坚持世俗主义及政教分离,但不同于以军事化手段推进世俗化的凯末尔主义,AKP主张的是模糊的“政府与宗教互不干涉”;2001年上半年,土耳其经济出现崩溃,国家面临危机,2002年,AKP压倒性赢得大选,在550席中获得363席,成为自1950年来首个多数党政府。按照规定埃氏本应成为新总理,但因其被剥夺从政资格,只得暂由副主席阿卜杜拉.居尔出任总理。国会随之修改相应宪法条款,恢复埃氏的从政资格;2003年3月9日,他参加补选并当选议员,3月11日,原总理居尔辞职,3月14日,总统阿赫迈特.塞泽尔任命埃尔多安为总理并授权组阁,此后他三次连任总理。

  埃尔多安是土国历史上第一位通过直选方式先后担任总理、总统职务的政治人物,在西方媒体看来,他是“一位伊斯兰主义者、新奥斯曼主义及民族主义者。”埃氏在2018年选举中的胜出,“赢得的不是一次简单的选举,而是土耳其在「百年变局」十字路口上的一次领导人选择,有可能对土耳其未来以及中东局势发展方向产生重大深远的影响。”

  土国在经历近百年的议会制后首次迈入总统制,埃尔多安的反对派批评说,“土耳其原来掌握实权的总理职位被取消,议会的作用被削弱。「文官执政、军人护国」的民主传统被改变。”但他的支持者说,“新体制是进步性的发展,在动荡局势下提供了「压倒一切」的稳定。”而总统作为三军统帅和国家元首,将并入任命副总统、部长和法官甚至制定预算、解散议会、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等大权。根据新宪法,总统在犯下重大错误情况下虽仍可受到弹劾,但宪法法院将有最后裁定权,不过宪法法院的成员大多由总统任命。埃尔多安也因此成为继凯末尔之后土国最具实权的“超级大总统”。

  西方舆论指出,土耳其改变自1923年建国以来的“文官执政、军人护国”体制,将对中东和西方产生巨大震荡,这与土国的特殊地位密不可分:土国扼制黑海海峡,而且它在所有北约成员国中海军规模第二大;叙利亚、伊拉克是中东乱局的策源地,土耳其与叙利亚和伊拉克有着战略性的边界;土国伊斯兰化倾向正在增强,此前它却一直强烈期待加入欧盟;土国已经是世界最大的20个经济体之一;土国凭其综合实力在穆斯林世界发挥着中心作用。

  土耳其国父凯末尔生前将军队定位成“共和保卫者”,其根本是藉重军事力量来担保自己在共和国肇始所推行的凯末尔主义。多年来,土国军队对“世俗主义”的原则恪守最坚定,也深以维持国家之稳定发展为己任。

  1950年,土耳其接替共和人民党执政,完成第一次政党轮替。但至1950年代后期,土国经济失控,政府转趋独裁。1960年4月,朝野冲突连锁引发大规模的与街头骚乱,坐不住的土耳其军方以“担心国家分裂”为由在5月27日发动政变,领导行动的陆军总司令古尔塞勒将军接管政府,并以煽动暴乱罪处决了籍的总理曼德列斯等要员。

  到了1970年代,当年被军方抄家的透过改组,以全新的“正义党”(AP)重返执政舞台。但卷土重来的正义党政府为挽救经济祭出的激进货币贬值政策,更加刺激了社会矛盾。于是,1971年3月12日,土国军队总参谋长塔马奇上将向德米雷尔政府发出最后通牒,迫使AP改组内阁,并与在野党妥协。

  1970年代,土耳其进入新一轮内外交困。1973年的赎罪日战争导致国际石油危机、1974年土军入侵塞浦路斯、1976西土耳其大地震、1978年美国为强迫土军撤出塞国而对安卡拉实施禁运……“为了拯救国家秩序”,土国军方在1980年9月12日发动“不流血政变”,并由总参谋长埃夫伦将军自任国家元首,土国自此进入为期三年的军政府时期。

  1996年土国大选再一次变天。福利党(RP)在议会中取得主导联合政府的多数席位,土耳其军方尽管对其伊斯兰色彩有所质疑,但当时民心思变的社会气氛却不允许军方有所动作,可刚上台的福利党于经济政策中还没有太多表现,就因外交、内政方向上的急进转弯让军方大吃一惊:新政府上任后,径自突访遭受国际孤立的伊朗、利比亚,让面对北约盟邦的土国军队立场尽失,同时RP一连串的信仰政见与宗教政策,也让军方感到威胁。1997年2月28日,土国军方首脑在国家安全会议上发出备忘录,强行解散埃尔巴坎内阁,亦藉由宪法法院宣布“福利党为违法政党”—不料此举竟然造成福利党籍的伊斯坦布尔市长埃尔多安趁势崛起,并率领福利党骨干重组为“正义与发展党”,制霸土国政坛至今。

  埃尔多安执掌政府后,在2010年推动公投通过新宪法,限制了军队权力,由文人统军。在初期,即便埃氏能较快促进经济发展,善于运用各方力量巩固权势,但时任土军总参谋长的希勒米.厄兹柯克、亚希尔.比于克阿纳特等资深将领还是令他不敢小觑,那时的埃尔多安轻易不敢插手军队事务。2016年7月15日,一批反对AKP的军人突然发动政变图谋推翻埃氏,却因起事仓促、得不到军中袍泽广泛响应,加上土国人民上街围堵,结果被很快平定。埃尔多安当局立刻借机对军队、司法、学校等系统开展大清洗,并要求美国引渡土国方面认定的政变主谋-侨居宾夕法尼亚州的神职人员费特胡拉.居伦。2017年11月22日,土国NTV电视台援引国防部长加尼克里的线年的)政变未遂事件发生后,土耳其军队中共有8570人被解雇,其中包括150名将军和4630名中级军官,经证实,他们与居伦恐怖组织(FETO)有关。”连在2016年出兵叙利亚的“幼发拉底之盾”行动中立下战功的特种部队司令泽卡伊.阿克萨卡尔勒也遭贬流放。埃氏本人此前曾证实,在政变未遂事件后有5万多人因牵扯“居伦恐怖组织”而遭到逮捕,另有超过14万名公务员被开除或停职。

  西方媒体称,埃尔多安政府借口“政变”阴谋对土军发起多次“深度调查”,迫使原总参谋长厄舍克.科沙内尔等一大批三军将领集体辞职,取而代之的杰戴特.厄泽尔、胡鲁西.阿卡尔等大多是埃氏在军中精心栽培多年的亲信或“傀儡”。自此,纵横把持土耳其多年的军队在与文职政府的博弈中败落,埃氏得以直接插手土军的高层人事和军国要务,一步步落实了对军队的统驭。

  作为奥斯曼帝国的现代承续,土耳其在中东也是一个复杂的存在。安卡拉目前看似与德黑兰、莫斯科站在同一个阵营,但矢志要做伊斯兰世界领袖的逊尼派土耳其,对什叶派的伊朗并不爽。安卡拉长期在叙利亚积极反对德黑兰支持的巴沙尔.阿萨德政权,在也门同样反对什叶派叛军-胡塞组织。但在库尔德人问题上,因土国与伊朗国内都分布着大量库族人,两国都想打压分离运动。从2007年至今,土国议会每年都会批准延长土军在伊拉克开展打击库尔德工人党武装的“跨境行动”。今年3月以来,土耳其军队在空袭掩护下,沿着从东向西延伸50多公里的走廊地带侵入伊国境内达20公里

  当2017年10月伊拉克北部基尔库克地区的库尔德自治政府计划独立公投时,安卡拉和德黑兰一致强力干预。土国在伊北驻屯重兵,并经穿越基尔库克库尔德人控制区的石油管道获取能源。2017年8月26日

  。如果我们把油管关掉,一切就结束了。他们所有的收入将会消失,而且他们将再也不能进行与土耳其的跨边界贸易。根据库尔德官方数据,与土耳其的贸易额在2017年的首六个月就价值约50亿美元,成千上万桶的油每天经过库尔德控制区的油田,再经过土耳其通往地中海。”安卡拉还由于依赖德黑兰的石油和天然气,因此,特朗普政府退出伊朗核协议并实施新制裁的举措备受土国抨击。

  在叙利亚,德国《焦点周刊》称,“土耳其可能是叛乱分子最有影响力的合作伙伴,那包括从西方支持的温和派到激进组织。

  ,土国军队对盘踞叙国北部阿夫林地区的库尔德武装“人民保护部队”(YPG)发起代号“橄榄枝”的军事行动。安卡拉将YPG归类为恐怖组织,但是它乃美国在打击“伊斯兰国”的合作伙伴,由此土耳其和美国这两个北约成员发生对抗。自3月底,土国控制的叙利亚领土扩大至3500多平方公里。与此同时,土国军方还在叙国伊德利卜省设立了8个军事岗哨,这是其与俄罗斯和伊朗达成的协议一部分。

  鉴于在伊拉克叙利亚群雄逐鹿的现状,土耳其在这两国的军事存在将远不是暂时性的。此外,土国还在参与北约、联合国和欧安组织国际行动的任务地区维持军事存在并构建军事据点;已与索马里、卡塔尔和苏丹签署建立军事基地的协议,并同巴基斯坦、乌克兰、苏丹、阿塞拜疆、马来西亚及印尼等国军方签署军事合作协议。今年9月,200名负责训练索马里军队的土国军人将进驻新建的摩加迪沙基地;2017年12月,土耳其争取到开发萨瓦金岛的权利,这里曾是奥斯曼帝国在苏丹的前哨;2017年,土国还在与沙特阿拉伯及海湾诸国关系紧张的卡塔尔首都多哈附近,启动了一个可驻扎300名士兵的基地建设。

  传统上,中东伊斯兰世界的力量轴心是“埃及-沙特阿拉伯”,而这个轴心一直同苏丹、卡塔尔有矛盾。利雅得外交分析人士哈穆德.塔利布说:“埃尔多安的目标是恢复奥斯曼帝国的扩张主义。埃尔多安将海外基地视为奥斯曼帝国的象征。

  埃尔多安掌控土耳其之后,西方称其“意图恢复土耳其于昔日奥斯曼帝国时代在区内的影响力。

  ”但支撑野心需要实力。埃氏面临的最大问题之一是该国难搞的经济状况。土耳其近年来经济增长乏力,经济问题是2018年大选的一个主要议题。近一两年来,民众对未来经济下滑的担忧不少:经济减速,通货膨胀加剧,高通胀、高失业率和货币贬值影响民生。在美联储加息的国际经济大势下,2018年土耳其里拉兑换美元大幅波动走低,累计贬值已超过20%。土国2018年6月份的官方统计显示,该国失业率达到10.1%,青年人的失业率高达17.7%。BBC称,“

  在未来5年时间里,埃尔多安能否让土耳其重新恢复经济活力,将是对他能否成功改变过去政治传统的一大考验。”

  美土之间近期的“布伦森案”更是极大冲击了土国经济。安德鲁.布伦森是一位来自美国北卡罗来纳州的50岁福音派牧师,20多年来他生活在土国海滨城市伊兹米尔。在2016年的军方未遂政变后,布伦森被捕,被指控与旅居美国的居伦结盟,埃尔多安指控居伦幕后策划了军方夺权事件。美国总统特朗普对土耳其实行了果断反制,他下令加征土国钢铝产品关税,还冻结土内政部长和司法部长的资产,他们都是执政党AKP的成员。这导致土耳其里拉进一步贬值。8月10日

  国内政治混乱、通胀飙升以及一位身陷囹圄的美国牧师引发土耳其与美国的冲突,这些因素结合在一起,摧毁了人们对土耳其里拉的信心。” 8月13,《洛杉矶时报》刊文称:“土耳其9000亿美元的经济摇摇欲坠。随着市场对政府管理经济的能力失去信心,里拉今年已经贬值40%。这场危机由来已久。多年的经济管理不善、任人唯亲和贪污腐败……为当前的崩溃创造了很多条件。”华府智库德国马歇尔基金会安卡拉办事处主任厄兹居尔.云吕希萨吉克利评论道,特朗普把埃尔多安逼入了角落里。但他说:“我认为埃尔多安会接受一种体面地走出战场的方式。由于特朗普政府不能接受拒绝释放布伦森的解决方案,埃尔多安需要得到某种回报,这样看起来像是达成妥协而不是他遭到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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